作者 | 二毛
2002 年，董洁与韩国演员安在旭(ān zài xù)曾合作过一部名为《白领公寓》的(de)电视📺剧，那时的白领公寓，承载着懵懂(měng dǒng)时代里城镇青年对于城市与白领(bái lǐng)工作的浪漫想象：上海核心地段的(de)公寓、宽敞的居住空间，宜家的现代(xiàn dài)设计和一份体面的工作。
那时的(de)董洁一定想不到，多年后，自己对生活(shēng huó)和时尚的理解，会成为一群都市(dū shì)蓝领对于未来生活追求的向导，而(ér)她也打开了房门，不再让外界(wài jiè)隔着玻璃观察自己，在新的(de)身份里，关于她本人的枝枝蔓蔓也(yě)在慢慢舒展。
01 不咸不淡，凶猛挣钱
距离 2023 年(nián) 1 月份的首场直播已经过去 33 个月(yuè)了，董洁也进行了 33 场直播，偶尔(ǒu ěr)会停播 , 购物节前后也会加播(jiā bō)，但总体还是以平均一个月一场的(de)节奏稳定输出着。
这个数字在主播(zhǔ bō)这条赛道算得上克制，即使不与(yǔ)夜以继日，深耕抖音的部分艺人同行做(zuò)对比，同做穿搭赛道的主持人(zhǔ chí rén)吴昕也于去年 1 月份在小红书📖开播(kāi bō)，尽管比董洁晚了一年，但吴昕也(yě)已经播了 79 场了。
不紧不慢，不咸不淡，董洁(dǒng jié)似乎一直以来就是这样。
曾与董洁(dǒng jié)有过合作的导演谢东燊记得(jì de)，有一次几个朋友们在他家里(jiā lǐ)聚会，席间大家聊起电影🎬《2046》，董洁也曾(céng)在其中出演，但在最后的成片(chéng piàn)里，她的戏份几乎被王家卫删(shān)干净了，谢东燊原本想安慰她(tā)几句。然而，整个聊天过程董洁的反应(fǎn yìng)都是“淡淡”的，旁观者很难察觉到她(tā)对这件事有什么反应。
“作为演员，她(tā)特别清净，没有那么张牙舞爪或者急功近利的(de)。”
与董洁相识多年，纪录片导演甘露曾(céng)向《人物》提起过一件极为细微的过往(guò wǎng)：有天甘露和导演刘伟强跟董洁正好(zhèng hǎo)碰到，甘露接触过无数演员，很多女演员(nǚ yǎn yuán)看到大导演不管熟不熟悉，都(dōu)会很热络的向其发出合作(hé zuò)邀请，但是董洁没有，她只是很客气(kè qì)的说了句“导演你好”，就不再(bù zài)寒暄。
人脉是娱乐圈的重要资源之一(zhī yī)，但董洁现经纪公司的 CEO 李颖告诉媒体(méi tǐ)：董洁并不是一个很会刻意维护朋友(péng yǒu)关系的人。
安安静静，是几乎所有熟悉(shú xī)董洁的人对她的一致评价(píng jià)，那不熟悉她的人呢？
起码(qǐ mǎ)从直播中的表现来看，她确实(què shí)是这样。
两年半的时间过去了(le)，她的直播间始终都是慢条斯理地向(dì xiàng)消费者叙述她选择某个产品或是喜爱💗(xǐ ài)某个品牌🃏的原因，不太讲价格与折扣(zhé kòu)，甚至会提醒消费者：“可以再忍一忍，等一等(děng yī děng)，真正了解了，喜欢了再买。”一如(yī rú)当年的云淡风轻。
然而，少了一些对(duì)销售额的迫切渴望，反倒让她赚(zhuàn)得盆满钵满。
从千川数据来看，董洁(dǒng jié)每场直播的销售额平均可达 4000 万(wàn) +，购物节以及节假日前后，这个数据会(huì)飙升至 6000 万 +。按照《2023 中国直播电商生态(shēng tài)报告》显示，垂类头部主播佣金率达 15%-25%，算下来(suàn xià lái)，仅仅是销售分成，董洁就可以实现(shí xiàn)年入过亿的突破。
而根据电商(diàn shāng)服务机构蝉妈妈👩及胖球数据对(duì)董洁直播间样本的分析，她的佣金(yòng jīn)模式为“坑位费 + 销售额分成”双轨制，再(zài)加上广告商务和直播切片的收入(shōu rù)，尽管节奏始终不紧不慢，但金钱还是汹涌澎湃(xiōng yǒng péng pài)的向她涌来。
头部主播的天价(tiān jià)收入早已成为行业公开的秘密，但(dàn)相比于小杨哥、辛巴等年入(rù)过 30 亿的主播们，董洁的收入在(zài)直播界甚至排不到前 10。但某种程度(mǒu zhǒng chéng dù)上，董洁活成了很多头部主播想(xiǎng)成为的样子——
如日中天时，小杨哥曾(céng)在直播间里吐槽：别发大财，发(fā)那么大财干什么，发小财才最快活(kuài huó)。
翻看董洁的小红书📖笔记，逛街，做美容(měi róng)，吃夜市，拍摄人文风光，时尚穿搭(dā)，烹饪美食……生活并没有因为直播而(ér)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，相反，直播也仅仅(jǐn jǐn)是她生活里的一个片段，她(tā)还是继续着自己的演艺事业，没有女主角(nǚ zhǔ jué)的戏再找上来，那就踏踏实实的(de)演好女配角，同时悉心经营着自己的(de)日常和家庭。
多年前，演完《金粉世家(shì jiā)》后的董洁得以短暂休息，那时她(tā)暂居上海，闲暇时会去花市，偶尔也(yě)会去一家维也纳咖啡馆里喝咖啡来(lái)消磨时光，咖啡馆是一栋精致的二层小楼(xiǎo lóu)，楼上是店主一家的起居室，楼下是(shì)精致的咖啡屋。
董洁说，那是她(tā)向往的生活状态。
现在，她像是生活(shēng huó)在一栋精致的三层小楼里，每(měi)一层小楼分别对应着直播、演戏和(hé)生活，尽管忙碌，但每一层她都(dōu)在尽力经营着。而她经营生活(shēng huó)的方式，成为了年轻人对未来生活(shēng huó)的理想模板。
02 阿那亚的拼房族(fáng zú)，涌进了董洁的直播间？
严格说来，董洁不是(bú shì)一个没有“黑历史”的人，那场昭著(zhāo zhù)的婚姻风波让她沉落谷底多年(duō nián)，每每提起仍会争议不断。但现在的(de)年轻人似乎并不在意那段过往，一个高赞(gāo zàn)的评论是：“私人事情不予置评，而且也(yě)没人知道真正的实情。”
一些变化也(yě)正在发生。
智族杂志曾在董洁初步(chū bù)试水直播时有过记录，从后台数据(shù jù)看，当时董洁账号二十岁到五十岁的(de)粉丝居多，然而首席人物观近日从千瓜(cóng qiān guā)数据观察到：如今，“ 90 后”承担起了(le) 43.57% 的流量，而 00 后群体在董洁粉丝(fěn sī)群体中占比接近 50%，扛起了董洁(dǒng jié)账号的另一半流量。
这样的数据是(shì)个什么概念？
对比来看，年龄比董洁(dǒng jié)更小的吴昕，受众群体里 24 岁(suì)以下的粉丝数量占比全年龄段粉丝(fěn sī)群体不及 20%；场均销售额可以比肩董洁的(de)章小蕙，她的粉丝群 35 岁以上的(de)用户占比超过了 50%，且全部集中(jí zhōng)在一线及新一线城市，无法下沉(xià chén)；在年轻人中有很高声望的李诞(lǐ dàn)，其粉丝年龄也集中在“ 90 后”，00 后(hòu)占比份额也比较少。
也就是说，年轻人(nián qīng rén)已经成为董洁粉丝中的主流。
并且(bìng qiě)与大众对董洁粉丝画像偏“中产(zhōng chǎn)”的印象不同，Z 时代与都市蓝领这(zhè)两大人群在董洁粉丝群体特征中(zhōng)排名前两位，数据分别为 14.67% 和 11.42%。中产(zhōng chǎn)群体在董洁粉丝群中的占比(bǐ)也不算低，为 10.11%，排名第三。曾经粉丝(fěn sī)占比较多的都市白领群体却(què)在慢慢滑落，仅高于小镇青年和(hé)中老年群体。
要知道，董洁直播间的客(kè)单价约为 360+，高于吴昕的 220+ 和李诞(lǐ dàn)的 70+，价格并不低，但年轻人依然(yī rán)愿意为她买单。
有一期视频笔记(bǐ jì)里，董洁邀请了不同身份的女性(nǚ xìng)来到她的选品会，她们的身份(shēn fèn)分别是：40+ 职场女性、职场精英、初入职场(zhí chǎng)、时尚弄潮儿和元气女孩👧。女生们分别(fēn bié)针对自己的实际需求提出不同的(de)穿搭要求，而董洁则需要根据(gēn jù)她们的需求搭配出跟她们风格(fēng gé)相契合的衣服。
而在那期视频(shì pín)的评论区，经董洁穿搭出来(chū lái)的衣服，被粉丝疯狂要链接。
这是(zhè shì)董洁直播间的核心卖点——董洁本人的(de)风格审美和她对于生活方式的(de)理解，为憧憬“董洁式生活”的消费者提供(tí gōng)了最简单的复制渠道。
人群标签(biāo qiān)改变的契机背后，除了 00 后群体整体(zhěng tǐ)步入职场外，也几乎与董洁阿那(ā nà)亚“ D+dd ”线下买手店的开张同步发生(fā shēng)。
据千瓜数据的观察，董洁账号中 18 岁(suì) ~24 岁群体的数据变化从 6 月份开始(kāi shǐ)变得明显，从起初的 7.89% 骤然上升至(zhì) 40.17%，再加上 18 岁以下群体在董洁用户群(yòng hù qún)中接近 10% 的占比，最终形成现在(xiàn zài)的局面。
而董洁的买手店，正是(zhèng shì)在 6 月份开张的。
这其中是巧合(qiǎo hé)还是因果，没有数据可以证明，但可以(kě yǐ)确定的是，阿那亚的年轻人含量(hán liàng)也在增加。
向来号称“中产聚集地”的(de)阿那亚，曾经的主要游客来源是(shì) 35 岁到 40 岁的中产群体，但近年来(jìn nián lái)，通过设置戏剧节、文学节、喜剧节、音乐节(yīn yuè jié)等文化娱乐项目，年轻人的数量在骤增(zhòu zēng)。
比如在 6 月底结束的阿那亚戏剧节(xì jù jié)中，据平台数据显示，戏剧节期间阿那(ā nà)亚民宿预订量同比增长 20%，其中 25 至(zhì) 35 岁女性用户占比较高。
而在(zài)社交平台上，今年一起去阿那亚(yà)“拼房”的年轻人在增加。
所谓拼房，就是指(jiù shì zhǐ)多人共同租住阿那亚社区内的(de)一套房屋，并共同承担房租及其他(tā)相关费用的行为。
阿那亚园区整体(zhěng tǐ)消费偏高，据统计，人均消费可达 800 元(yuán) +，但年轻人仍然对这个“避世园区”充满(chōng mǎn)向往，于是，上有政策后，下便有了(le)对策。
至于这个拼房的人群是蓝领(lán lǐng)还是白领无从分辨，但应该不会是(shì)中产。
一位阿那亚饮品店员工告诉(gào sù)首席人物观，尽管宏观环境不尽如人意(jìn rú rén yì)，但今年以来，阿那亚的客流量明显高于(gāo yú)去年：“毕竟比起去更远的海边(hǎi biān)，阿那亚的性价比是高的。”一位(yī wèi)阿那亚业主也向首席人物观(guān)反馈，今年自己的民宿租住率要好(hǎo)于去年：“年轻人多了”。
事实上，无论是董洁(dǒng jié)的直播间还是阿那亚，都曾收获(shōu huò)过“理想生活的入场券”的称号，受众(shòu zhòng)群体发生变化的背后，是董洁与阿那(ā nà)亚符合了年轻人的一种期待，一种(yī zhǒng)踮脚就能够到的生活方式的(de)期待。
03 打开房门
在一档播客节目里(lǐ)，董洁分享了一部自己喜欢的法国电影🎬(fǎ guó diàn yǐng)：《刺猬的优雅》。
这部电影🎬围绕着一个(yí gè)名为勒妮的门房展开。在众人眼中(yǎn zhōng)，勒妮是一个又老又丑，冷漠(lěng mò)暴躁的寡妇，她在一栋富人公寓(gōng yù)里工作了 27 年，每天负责清理公寓(gōng yù)垃圾以及收发信件。
然而在大家不(bù)知道的背后，勒妮喜欢喝茶读书📖，她(tā)有一间藏书📖丰富的书📖房和沉浸于(chén jìn yú)其中丰富而优雅的灵魂。
董洁或许(huò xǔ)在其中看到了自己。
有接近 10 年(nián)的时间，大众对董洁的打开方式几乎(jī hū)只有那段失败的婚姻。但现在，那场(nà chǎng)风波渐渐不再被人提起，人们将(jiāng)视线放到了她的新身份里(lǐ)：董洁推荐了什么美食？又做了(le)怎样的穿搭。
“我看到小红书📖很多(hěn duō)人分享自己的生活，我的生活(shēng huó)很精致啊，我喜欢喝茶，我对(duì)器皿有那么多的研究，我从小(cóng xiǎo)就很喜欢衣服，也喜欢很多小众(xiǎo zhòng)的品牌🃏，喜欢穿搭，我也喜欢(xǐ huān)做饭……”谈及最初做小红书📖的理由，董洁给出(gěi chū)了这样的理由。
她做出了与(yǔ)勒妮不同的选择，她打开了房门(fáng mén)，亮出了自己“丰富的书📖房”与“优雅(yōu yǎ)的灵魂”。
尽管选择不同，但本质是(shì)相同的：为了“自保”。
勒妮不想让大家(dà jiā)知道她读了万卷书📖，生怕这样会(huì)让自己丢掉工作，因为没有雇主会(huì)雇佣一个自命不凡的门房。
但董洁需要(xū yào)解释自己。
董洁曾告诉媒体，这些年(nián)她会看网友的留言，很多时候(shí hòu)大家会从自己的角度去发表(fā biǎo)观点，解释无用，她能够掌握的主动权(zhǔ dòng quán)是：我真的需要从我的角度(jiǎo dù)，告诉大家我是谁，不想让大家(dà jiā)隔着一层玻璃看我。
电影🎬中(zhōng)，新搬来的住户小津格朗先生察觉到(chá jué dào)了勒妮的不同寻常，于是他勇敢的(de)穿透了财富阶层的迷雾，慢慢地(dì)靠近勒妮。其中一幕是勒妮与格朗约定(yuē dìng)一起看一部各自此前已经看过的(de)电影🎬，因为自己看与两人一起看(kàn)的感受截然不同，这其中蕴含着理解与(yǔ)分享的快乐。
董洁通过分享自己的(de)爱💗好，找到了与年轻人连接的方式(fāng shì)，而年轻人也通过董洁的爱💗好，理解(lǐ jiě)了她的现在，而非过去。
另一方面(lìng yì fāng miàn)，关注董洁的 Z 时代年轻人和都市蓝领(lán lǐng)也或许如勒妮那般，可能当下的生活(shēng huó)并不如意，但内心仍会追逐“人生可以(kě yǐ)更美”的未来。
事实上，对于“都市蓝领”的(de)群体，人们也该更新观念了。
2020 年(nián)，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严飞曾组建过一个(yí gè)“都市新蓝领”课题组，把目光投向了(le)这一群体，发现这一群体如今的(de)学历水平普遍较高，五成以上受访者(shòu fǎng zhě)（58.27%）接受过大学专科及以上教育，并且 Z 时代(shí dài)（1995 年 ~2010 年出生人士）正在成为主力军，受访人(shòu fǎng rén)中，Z 时代群体占总受访人数的(de) 76.55%，蓝领行业正迎来一股年轻化浪潮。
并且(bìng qiě)在严飞看来，新一代“都市蓝领”的见识(jiàn shí)、所受到的信息冲击已经远远超过(chāo guò)他们父母这一代，他们有自己的(de)追求，也普遍认为有权利去追求自己(zì jǐ)想要的东西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根据中国新就业(jiù yè)形态研究中心发布《2024 中国蓝领就业调研(diào yán)报告》显示：2024 年蓝领群体平均月收入(shōu rù)达到 6150 元，其中，近 4 成热门🔥蓝领的(de)月收入已过 9000 元人民币。过去十年，蓝领(lán lǐng)月均收入增幅高达 114.4%，年均增速 7.2%，是(shì)白领增速（2.8%）的 2.6 倍。
可见，无论在经济(jīng jì)收入上，还是思想观念上，蓝领与白领(bái lǐng)群体之间的壁垒正在渐渐消弭。
零一(líng yī)万物创始人李开复在与媒体对话时(shí)曾说过：目前来看，AI 对白领的(de)冲击明显会大于蓝领，蓝领工作确实(què shí)会安全很多。
董洁也被人问起(wèn qǐ)过“工作是否可以被 AI 取代？”她给出(gěi chū)了否定回答：“无论是主理人的身份(shēn fèn)还是演员，都是独特性很强的工作(gōng zuò)，不会变成重复的行为去做。”
某种程度(mǒu zhǒng chéng dù)上，董洁的主播身份也是“都市(dū shì)蓝领”职业的一种。因为按照都市蓝领(lán lǐng)的定义：一群生活工作在一二线(èr xiàn)城市的核心区域，借助互联网等数字(shù zì)平台，以新型服务行业为主要从业形式(xíng shì)的城市工作者。比如销售、房产经纪人、健身(jiàn shēn)教练、外卖员、保安、美容美发师、快递员(yuán)、摆摊人等职业。
当然，蓝领也分(fēn)高阶与低阶，具备艺术审美能力和(hé)专业的董洁，一定是站在行业(háng yè)金字塔尖的。
董洁也意识到自己(zì jǐ)的客群越来越大，“我会考虑更多(duō)大众的需求，但还是会去找(zhǎo)一些设计师的品牌🃏。”在她看来，服装(fú zhuāng)不仅仅是一件衣服，它代表了人们(rén men)对生活的一个美的需求和标准(biāo zhǔn)。
就像勒妮与格朗约会时，勒妮穿着(chuān zhe)格朗赠与的礼服碰到了公寓的(de)户主，但对方没有认出勒妮，格朗说(shuō)：那是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优雅的你(nǐ)。
门房与贵妇，一个人是可以拥有(yōng yǒu)两种身份的。
“只要你不要太着急(zháo jí)，按照你自己的想法，不要改变自己(zì jǐ)对这件事情的认知，这件事就(jiù)可以陪伴你很久。”对于直播，董洁(dǒng jié)并不打算持续加码，但依然会(huì)认真的坚持下去。
对于演戏，她也还(hái)在期待，演员这条路，她准备好(hǎo)做到六七十岁。
电影🎬里，勒妮困在自己“门房(mén fáng)”的身份里挣扎与自卑，但格朗先生(xiān shēng)对她说：但愿你生命的价值(jià zhí)与你的期许相当——
这句话的(de)意思是：你值得拥有你所向往(xiàng wǎng)和追求的一切。
我们也是。
